歇后语
- 茄子地里长蒺藜——坏种坏苗
- 酒糟鼻子不喝酒——枉担虚名
- 黄鹤楼上望夜景——高处不胜寒
- 开心天使——专业人士
- 白娘子突断桥——想起旧情来
- 全昌达写对联——慢慢来
- 鸡肠上刮油——有也不多
- 老虎背十字架——冒充耶稣
- 蛇行不前——有眼无珠
- 和尚挖墙洞——妙(庙)透了
- 一头撞倒阎王爷——冒失鬼
- 白布做棉袄——反正都是理(里)
- 雪地上的蚯蚓——僵虫
- 厕所里吃香瓜——不对味儿
- 花工师傅的把式——移花接木
- 新官上任——三把火
- 螳螂拜佛——心不诚,佛不显
- 吃耗子药了——光搬家
- 土地爷拿邪——神出鬼没
- 鹦鹉学舌——模仿不得真颜色
- 蛤蟆的嘴——唱不出好歌
- 大姑娘坐轿——头一回
- 绿头苍蝇——乱闯乱碰
- 耗子钻书箱——食(蚀)本
- 春风吹又生——百花盛宴
- 庙头王恭卖镰——不准讲价钱
- 鸟儿的羽毛——觅食皆轻巧
- 穿鞋没底——脚踏实地
- 五台山上拜佛——烧高香
- 白毛狐狸戴礼帽——有了道行
- 蝎虎子作揖——露两手
- 鸡吃黄鼠狼——怪事一桩
- 牯牛身上一根毛——无伤大体
- 一个人唱台戏——独角
- 一脚踩进泥沼里——不能自拔
- 二两棉花打絮——谈(弹)不上
- 包公铡皇亲——六亲不认
- 乌鸦笑耗子——黑白颠倒
- 白糖炒苦瓜——同甘共苦
- 老虎挂在墙上——装模作样
- 老鼠入风箱——两头受气
- 无二爷卖布——鬼扯
- 飞机上装麦克风——空喊
- 乌鸦飞了半天——只为一颗蛋
- 京戏走台步——慢慢挪;慢慢蹭
- 落水的桃花——随波逐流
- 八仙桌儿盖井口——随方就圆
- 狐狸吃年糕——咽不下,吐不出
- 老太太吃牛筋——食而不知其味
- 老鸦高歌——不成调
- 牛羊入城——盘查肯定有原因
- 一口吞下十市两——大吃一惊
- 唐三藏念紧箍咒——痛苦在后(猴)头
- 大姑娘裁尿布——早作准备;赶早不赶晚;闲时置了忙时用
- 三只松鼠捞太阳——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
- 两爷搬冲担——对倒
- 骑着骆驼找骆驼——昏头昏脑
- 嘴上挂天平——说话有分量
- 明枪易躲——暗箭难防
- 板凳上放鸡蛋——不可靠;好险;危险
- 南泥湾开荒——自给自足
- 盲人看《三国演义》——装模作样
- 狮子开汽车——不怕事故就怕堵车
- 麦粒掉进太平洋里——沧海一粟
- 天上掉下个稻草人——无头可寻
- 四十里地不换肩——抬杠的好手
- 酒瓶倒了——猫儿挠头
- 撑船的老板——看风使舵
- 月亮下看书——沾你的光了
- 道高一尺——魔高一丈
- 老鼠偷拖西瓜——连滚带爬
- 四月棉衣——脱得快
- 六月的粪缸——越掏越臭
- 一锅烩,百味香——众口难调
- 风地里的一盏灯——不知啥时候灭
- 蹬鼻子上脸——欺人太甚
- 猫鼠同眠——暗中勾结
- 吹灭灯挤眼儿——看不见的勾当
- 腊月三十看皇历——没日子了
- 雷公躲进土地庙——天知地知
- 墙头种白菜——难交(浇)
- 笼子里走鸟——跑不了
- 矮子面前说短话——惹人多
- 打雷不下雨——空有声势
- 屎壳螂进花园——不是这里的虫儿
- 千里马拉犁耙——大材小用
- 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走我的独木桥——互不相干
- 嘴巴里装子弹——说话像放炮
- 老虎吃草——十死无生
- 国画馆里倒垃圾——尽废话(画)
- 耗子倒洞——走后门
- 掉进耳朵里——连头带脚
- 尼姑瞧嫁妆——白欢喜;空喜一场
- 张飞逮地鼠——大眼瞪小眼
- 盐里生蛆虫——不可能的事
- 吃稀饭泡汤——亲(清)上加亲(清)
- 乌鸦讨饭——充耳不闻
- 尿浸杨梅——又酸又臭
- 泥菩萨遭雷打——粉身碎骨
- 拳头打跳蚤——吃亏是自己;白费功夫;白费劲;枉费工
- 死鱼的眼睛——定了
- 瓜瓜卖瓜——自己不知道瓜的价值
- 庄户人挑粪担——两头都是死
- 篾条穿豆腐——没法提
- 白干勾兑凉水——没味
- 冬钱腊鸭——得个睇字
- 牛吃稻柴鸭吃谷——各自福
- 孙悟空火烧白骨精——原形毕露
- 二分钱一个猪头——脸面不值钱
- 有尺水,行尺船——量力而行
- 一个西瓜切九块——四分五裂
- 含了雷管在喉咙里——一碰就响
- 捏死手中鸟——轻而易举
- 老鼠给猫抹胡子——拚死巴结
- 孟获见孔明——俯伏在地
- 青蛙唱歌儿——呱呱叫
- 青蛙遇田鸡——碰上自家人
- 牛粪上插花——底子臭
- 白娘子喝了雄黄酒——现了原形
- 八十岁的老人堂上睡——寿终正寝
- 刀尺两用——兼顾两方面,谁也不能把持
- 孩子的脸——一天十八变
- 白骨精她妈——老妖精
- 牵着骆驼数着鸡——高的高来低的低
- 孩子离开娘——无依无靠
- 枕头边打呼噜——耳边风
- 春天的草芽——自发
- 八十岁的老人吹喇叭——喘不上气
- 掐着指头聊天——说话算数
- 大刀向牛角——不自量力
- 人打江山狗坐殿——抬举畜生
- 苍蝇睡觉——无需床被
- 大象过街——人人注目
- 火盆里浇了一瓢油——火气大了
- 初三夜里格月亮——面熟陌生
- 横匾压塌龙王庙——好大的牌子
- 稻草人去投胎——有了新形象
- 屠夫送礼——提心吊胆
- 一根筷子捡花生米——挑拨
- 顶头上长眼睛——目中无人
- 鸟之归巢——蛇行草间
- 卖火柴的小女孩——童年的烈焰
- 半吊子拉驴子——拉着不走,打的倒退
- 正月十五放烟火——好景不长
- 打不着狐狸惹一身臊——倒霉
- 广东人学官话——南腔北调
- 三尺长的锯子——又拉又推
- 鸭吃砻糠鸡吃谷——各有各格福
- 买猪头钓王八——不够本钱
- 女子的皮鞋——高出一截儿
- 张飞吃豆芽——小菜一碟
- 漫天飞雪——银花
- 肚里拉二弦——挨饿
- 地上的影子——你走他也走
- 掌磅秤的报数儿——句句有分量
- 失贼难寻——偷鸡不成
- 暗子里秋月——不曾见这等食
- 糊涂虫当会计——混帐
- 乌鸦站在秤上——分寸说不准
- 磨渠放牛哩——两面啃
- 二龙相斗——鱼虾蟹鳖受伤
- 千钧一发——不打自招
- 黄鼠狼儿给鸡子拜年——没安好心
- 乌龙茶拔浓毛——有点苦,但痛快
- 长毛驴备银鞍——有点儿不配
- 哑巴有理说不清——干着急
- 发疟疾吃奎宁(治疟疾的特效药)——对症下药
- 粪爬牛打杠子——看你那个孙样子
- 长颈鹿进马群——高出了头
- 黄貔子唱山歌——没安好心
- 上嘴唇顶天,下嘴唇挨地——不是凡人
- 三天卖不出九根黄瓜——混日子
- 八十岁的干儿子——不逗人痛
- 磨道里的驴脚踪——不愁
- 老太太拉风匣——直来直去
- 吊在房梁上的鱼——干了
- 床底下翻跟斗——碍上碍下
- 抱不上树的刘阿斗——白费心
- 好花插在粪堆上——底子臭
- 叫花子(乞丐)挨骂——淘(讨)气
- 风雨如晦——夜行盲目
- 腿肚子上捅一刀——离心远着哪
- 冬瓜藤长在茄树田里——瞎串
- 铁爪抓木鸡——手到擒来
- 打蛇随棍走——事后诸葛亮
- 箭在弓上——时不待我
- 马笼头给牛戴——生搬硬套
- 飞机上发表议论——空话连篇
- 百脚虫怕老母鸡——一物降一物
- 掩目而捕燕雀——是自欺也
- 佛爷的桌子——碰不得
- 包黑子下煤窑——充不上无产阶级
- 三斤面粉调了六斤糨糊——弄得稀里糊涂
- 十字路口分手——各奔前程
- 嗑瓜子嗑出个臭虫来——什么仁(人)儿都有
- 秋后的桑叶——不采
- 拿根麦芒当棒槌——小题大做
- 裱糊匠开糟房——酒少话(画)多
- 卢沟桥过骆驼——早晚多
- 借汤下面——沾光;顺便